这又该是谁的错?
廖以苏沉默半晌,说,“它已经变成了怨灵。”
鬼玉叹口气,“怨灵本身就是怨气所结,是没有办法投胎的。”
沈小鱼张了张嘴,心中沉甸甸的难受。
“水猴子”倒像是知道自己的结局,过来拽了下沈小鱼的袖子,桀桀的叫了几句。
这一次,沈小鱼竟然神奇的懂了它的意思。
它是在说,她们母女就拜托你了。
刘桂花恨亲手杀死她的父母,恨将她推进深渊的村民,唯一的牵挂,就只剩下和她一起出生的同胞妹妹刘槐花,还有妹妹的女儿。
如果不是慢慢突然醒过来,它本想杀光全村人。
沈小鱼现在才懂,廖以苏问它是不是当真打算让全村人陪葬,它点头是因为她恨,它摇头是因为比起恨,它更担心慢慢会变成和它一样的怪物。
在它的认知里,只有整个村子消失了,刘槐花母女才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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