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鱼鼻子一酸，说道，“放心吧，刘幺牛他们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慢慢已经安全了。
“水猴子”没听懂法律制裁是什么意思，茫然的瞪着眼睛，直到听说慢慢安全了，这才放松下来，重新走回刘槐花身边，拍了拍她的胳膊。
刘槐花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刚刚停住的眼泪再次落下，她问，“姐姐，你要走了吗？”
“水猴子”点了点头，看向她怀中沉沉睡着的小姑娘。
沈小鱼不知道“水猴子”此刻在想什么，或许是在回忆当它像慢慢这么大时那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也或许是在想，如果那个时候，也有人能来救它该多好。
“水猴子”安静的看了一会儿，最终转过身，朝着沈小鱼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鬼玉说，“那是它的要害，如今刘槐花母女平安，它再无牵挂，又受了重伤，它觉得你最厉害，它是想让你出手解决它。”
沈小鱼咬紧嘴唇，没吭声。
鬼玉叹口气，“这对它来说是解脱，如果它一直如此，怨气迟早会蚕食掉它的意识，让它变成真正的怨灵。”
道理沈小鱼都懂，她只是觉得难过。
最终，她看向廖以苏，问，“先生，能不能这次——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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