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敢看他,当清醒以后想到昨晚自己赖在这儿不走的目的她有点羞愧,正如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在一个三十岁男人面前耍完心眼后的后悔,后悔的不是做错了,而是可能已被一眼看穿。
只是孟昶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穿衣系带,在她离开时还提醒她把那碗凉透的安神汤带走。
徐月端着托盘开门时,那三个人都在,“主上醒了吗?”公孙祎问,她“嗯”了一声让了下位置,公孙祎进门,离开前瞟了眼宋祀和赵良昱,他们两个从出来就盯着她,让她很不自在。
她出来时宋祀和赵良昱各自瞟了眼托盘上的碗,汤水原封不动,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瞧瞧瞧瞧,这就不把咱们放眼里了,连个正眼都没有。”宋祀对着徐月离开的方向阴阳怪气道。
赵良昱没有说话。
“祸害。”宋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赵良昱看着徐月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和宫里的那个比,你更讨厌哪个?”
宋祀脱口而出:“两个都一样。”
但片刻后他就改了口,“谁能有那个女人可恶?”一想到那个远在成都的女人,他就恨的牙根痒痒。
赵良昱没有出声,这次却很赞同。
屋内,公孙祎仍不死心的在劝孟昶早日回国,“已经出来十六日,当初从家里出来时说的是二十日左右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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