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吗?”方莱第一个便是想到生病的可能,低头用额头去感受那不自然的热度,阮南溪察觉有人亲近,将疲惫的眼睛睁开,便看见突然放大的五官。

        “啊”

        被吓的后退,一脚踩空。倾斜的腰身被方莱扶住,带回来的反作用力导致她双手抵在方莱胸口处,她不敢抬头,“面壁思过”的发呆。

        阮南溪一面想着,自己才告白失败,方莱是直女,冷静冷静。另一面却又不断使坏,罪恶地唆使她,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道德的天平倾斜严重,呈压倒性的趋势倾向邪念。

        阮南溪用手背战战兢兢的感受柔软的弧度,发觉方莱压根不在意,得寸进尺的把头拱在胸口。

        “还能走吗?”

        “你喝酒了?”

        阮南溪正神思漂到大气层,方莱的话落入她耳中,她只听见“嗡嗡”的声音。混沌地点点头,又立刻摇头。

        之前光顾着确定阮南溪的活人气息,竟忽略了她身上淡淡的酒气,从嘴里,从呼吸中携带的酒香。方莱没有问她从何处得来的酒精,就像是她也没有好奇阮南溪的长刀和锄头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我背你。”方莱站到两阶梯下,语气坚定,阮南溪来不及思考便听话的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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