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我是乖孩子。”

        “我只喝了可乐。”

        见方莱不回她,阮南溪重复了几句,自觉没有意思便不说了。均匀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方莱打开寝室门,她斜眼瞄看身后的人,果然又睡着了。

        方莱单臂抓着床铺的护栏,将人带了上去。到底是断了只手,这次没有之前轻松,将人放下时,阮南溪短暂的苏醒了下。拉着方莱的手臂,死活不肯松手。

        “你又要趁我睡觉一个人离开吗?”

        方莱一怔,阮南溪又继续赌气的说:“你走吧,不用管我。”说着还伸脚去蹬方莱,阮南溪见蹬不动方莱,便裹着床上的被子面靠着墙缩成一团,不再看这人。

        方莱脱下被打湿的外套,躺到她身旁。“你睡吧,我不会走。”

        学校的床是宽零点九米,长一点九的标准,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是完全不能翻身,肩并着肩。

        起初方莱还会用手拉开阮南溪抱上来的手,或者搭上来的腿。后面放弃抵抗,只是她从未和人同床过,出乎意料的被阮南溪上了一课。阮南溪似乎忘记她旁边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等身的玩偶熊,前半段手脚并用的抱着,后半段直接爬到方莱身上,扑着睡。

        方莱不需要睡眠,即使被阮南溪压在伤口上,她也感受不到痛楚,反而升起种奇妙的感觉,暖洋洋的融于身体里。她知道此地已经不算安全,可又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带着个醉酒的人行走,何况她还负伤。久违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对于它给出的治疗方法,方莱不太相信,

        一只硕大的灰色长尾老鼠,两颗长长的门牙啃咬着老三的脸颊,老三醒来时便看见他脸上趴着只和成人小臂般长的老鼠,“啊!”他抓起脸上的老鼠向墙壁上猛砸,老鼠头被砸歪,露出森然白骨,在老三的注视下,像道闪电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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