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可落在尚水村,这句便不起作用。

        方莱拿着扫帚将地上的白雪扫到角落里,这场悄悄到来雪景吸收尚水村的杂音,将万事万物埋下。

        小灶台里木柴噼里啪啦的响,蒸汽被锅盖压住,无奈从缝隙里鼓噪而出。

        方莱倒出沸腾的牛奶,用灌满凉水的水壶接替小锅座在灶火上。

        牛奶是之前在县城里找到的,现在只剩不到半箱,方莱将瓷碗放在床头柜上,用中指弹醒浅眠的阮南溪。

        阮南溪刚伸出胳膊揉额头,冷空气争先恐后从被褥的缝隙中钻进去。她不需出门已经知晓,今天气温格外低。

        “好冷啊。”阮南溪从被子里慢慢移到床边。

        “不想起床。”嘴里这样说,却还是把捂在被褥里的毛衣翻出来。方莱见她动作慢吞吞的,似乎穿衣服是件神圣的事,得精细耐心地做。

        “外面下雪了。”

        “下雪?”这两个字对于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而言,诱惑力太大。阮南溪的动作快了十倍不止,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好衣服,把热牛奶一喝,就冲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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