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的智齿坏掉了。
恼羞成怒的宋清岚在他打磨牙齿的时候刻意外放狗血泡沫剧,压过他的唱诗班。千奇百怪的伦理关系,突如其来的车祸现场勾得徐文祖也不禁说一句‘大发’。想到这里,徐文祖表情柔和,笑吟吟地接受尹宗佑的怒视,“还没死呢,只是暂时停在那而已。”
徐文祖微抬下颌,尹宗佑回头再度看向闵智恩,疼痛,愤怒,恐惧,他不自觉抽泣起来。
“从现在,你可要听好我说的话,”徐文祖给尹宗佑戴上手链,“因为对你来说也是很有趣的事。
我打算留你一命......”
暴雨倾盆,宋清岚忧心地望着窗外。一辆警车驶过,她死盯着微光消失的方向。今晚会是一个重要的时刻,有人湮灭有人存活。她害怕徐文祖兴致一起让尹宗佑一同把他杀死,然后天亮之后她再被叫去警局辨认尸体。癫狂的艺术家对自己的作品有着病态的迷恋,他们会为了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做任何事。分解,重组。死亡,永生。
宋清岚暗下眸子,从垃圾桶里捡出名片拨了过去。
“喂您好,这里苏贞花。”
“苏巡警,我是宋清岚,我有一些消息想跟你说,请问现在方便吗?”
苏贞花握紧方向盘,近在咫尺的考试院,极有可能是重要信息的汇报者。她权衡着,她怕极了尹宗佑会丧命。宋清岚像是看破了她的担忧继续道,“我有把握他们不会杀宗佑先生。”
苏贞花踩下刹车,“宋小姐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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