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泉边孤儿院吗?”
“是的。”苏贞花现下确定宋清岚是知道什么内情。
“想必苏巡警也查到孤儿院的院长就是考试院的院长了吧。这位严女士牵扯很多庄命案,包括十几二十年前的孤儿虐待事件。
如果苏巡警想查很容易查出来,我的朋友做过有关儿童虐待的节目,她接触到了那个失去眼球与舌头活了下来的人。通过多方面走访调查,得到两个线索,虐待他的福利院的名字里有‘泉’,院长是位姓‘严’的女性。演出公司还留着这个节目的资料,所以我这些话没有半点掺假。”
苏贞花停下记录,问道,“为什么宋小姐会说他们不杀宗佑,那位大婶是罪犯,宗佑不更危险吗。而且宗佑说,他的女朋友被考试院的人抓了,所以他向我求助。”
女朋友?宋清岚两眼一眯,心里给徐文祖记了一笔。“是同化,苏巡警。宗佑应该也与你提起过考试院里的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那个大婶带大的。”
“宋小姐怎么知道?”
“不瞒你说,是文祖告诉我的。他社区服务接触过考试院里的人,聊过一些事。有一个叫洪南福的人出狱后住进考试院,但他却依旧活着,与考试院大婶他们关系良好。
这只能说明是同化,倘若他们真的要杀宗佑先生,早在宗佑先生刚住进考试院不久就死于非命。也不必大费周章的用女朋友要挟他回去,甚至容忍宗佑先生接二连三的报警。
这只能说明他们盯上了宗佑先生,想让他成为他们的同伙。苏巡警,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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