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岚的话点醒苏贞花,是的关心则乱。对方人多势众,就算她配了枪也未必能从他们手里逃出生天。尹宗佑的确多次求助派出所,他依旧活着。不像之前失踪的巴基斯坦人,失踪的车成烈刑警。
针头,那针头怎么解释。苏贞花想起他们在下水井找到的针头,还有申在浩死亡时脖子上留下的注射器的针孔。
“文祖他们社区服务,诊所也会被进入打扫。”宋清岚捏着徐文祖没带走的注射器说,“我怀疑苏巡警看到的针头确实就是出自我们诊所,如果考试院的人都有问题,那么他们可能会顺走诊所的东西。”
“哦差点忘了,”宋清岚补充道,“一直以来诊所旧的仪器是拜托考试院里一个秃头大叔运走卖掉的。因为文祖准备和我一起回华国,就把诊所转让了出去,我刚刚在家里整理文件事看到了清单记录。不知道你们需不需要这个,我可以明天送去派出所。”
宋清岚面不改色的和苏贞花讲着她编造的假话,她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如果徐文祖还记得诊所里有一个大活人在等着他,那他会尽快脱身。他肯定知道尹宗佑来考试院之前报过警,如果他没有同归于尽的想法,他不会让警)察注意到他,就像以前一样。
做假账不是她第一次做,一回生二回熟,她被公司派去芬兰总部一是她的工作能力,二是她知道太多公司的沟壑。一个会计的重要性。宋清岚摸出前几天徐文祖提来的笔记本,敲击着键盘打出一个个子虚乌有的数据账单。
苏贞花泄气似的锤着方向盘,她看着她的记录本子打给派出所。
被溅得满身鲜血的严福顺看着楼梯上负手站立的徐文祖,对方的整洁和闲适衬得她更加狼狈。她笑着听徐文祖说着‘再等等’,这句话像打开了怒意开关。
“这样的话,我没法再等下去了。因为你,我们这段时间也受到了很多影响。”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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