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渐月轻轻推开一个冲过来扒着她的腿玩命地喊“公主”的人,和那群人对上了眼。她冲着他们点点头,刚想挪动步子,背后忽地传来门被拉开的声音。
“下午六点了,是吃晚饭的时间了。”一个干巴巴,不带一丝起伏和感情的声音响起。
让池渐月想起床头那只在整点报时的布谷鸟,一样的机械。
她回头望去,一个穿着老式黑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正站在她身后,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髻,脸色几乎和她背后的墙壁一样白。
似乎是察觉到池渐月的目光,原本目视前方的女人的头直直旋转了九十度,脖子立刻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房间中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
女人咧开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嘴唇,露出发黄的牙齿和血红的口腔内部,重复道:“下午六点了,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早在她说第一遍的时候,房间中大部分人已经站了起来,个个脸色苍白目光呆滞,一个接一个按身高排成了一队。
只留下那几个年轻人惶恐不安地面面相觑着。
女人的嘴咧得更大了,嘴角几乎拉到了耳根,这次池渐月看清了她仿佛兽类一般尖锐的牙齿。
不等她开口说第三次,池渐月站到了队伍的末尾,在背后向那几个新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