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走!我的孩子······”
皮肤的表面正在溶解,一瞬间疼痛的量级就冲向了顶峰。池渐月强忍着几乎能让大脑失去知觉的十级疼痛,加快频率扯动还连接着肚脐的脐带。
要是有什么锐器的话······
“啊——”仿佛对她的想法做出回应,一声拉长的鸟鸣,手上一沉。池渐月看都没看一眼,抓紧了刀柄就向下挥去。
“咚”的一声,锋锐的匕首砸在地上。
脐带被割断的一瞬间,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池渐月疼得几乎昏厥。她撑着墙喘了几下,就拨过黏在额前的长发,抬头观察四周的环境。她身上的衣物很干燥,只有鼻尖出了些微的一点汗,完全不像刚刚在血水里泡过一阵。
这是条走廊,在青山疗养院里随处可见的走廊,昏黄的灯光洒下来,明晃晃地映出空寂无人的景色。
背后贴着冰冷的金属。紧闭室的大门已经在她身后了。
池渐月俯身捡起脚边的洋娃娃。
那是个很漂亮的娃娃,有黑缎子一样的披肩直发和黑珍珠一样圆溜溜的眼睛,可是一张小脸和整套衣服都被鲜血浸湿。池渐月解开她上身的衣服查看,果然在腹部找到了多出来的一截肉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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