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女性的子、宫,但孩子估计没能生下来。而且恐怕不是自然流产,那个时候你有听见声音吗?”池渐月对盘腿坐在地上的死神说。

        他正在把玩那个和他发色瞳色都一样的娃娃,长得惊人的腿随意地盘在一起,意外的有点孩子气。

        “不需要听你解释前因后果,太麻烦了。”死神随手就削掉了娃娃的头,长着他五官等比缩小的头一路滚到池渐月脚下,“下一步干什么?还找门吗?”

        “······去一楼的档案室。她在1975年入院或流产,如果可以,我想看看她的资料。”池渐月用袖子擦干净了娃娃脸上的血迹,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想了一下,又把脚下那个男性娃娃的头捡起,一起抱住,“宝宝确实挺可爱的。”

        死神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不置可否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走了。”

        作为奖励出现在她枕头下的那本童话中夹了一张泛黄的手绘地图,每根线条都歪歪曲曲,标注着房间及其功用的字迹却很清秀。

        想必是个身边没有合适的工具,却受过教育的女性所绘制的。很有可能是疗养院中想要逃出去的病人,或许更进一步,就是那个流产的女人也说不准。

        从上个副本中出来后池渐月就考虑过,每个副本的名字是否与其内容有关。比如“无罪的羔羊”就暗示了桑雯并不是真凶。而姑获鸟病房这个名字,更是给出了一个有趣的暗喻。

        姑获鸟来源于中国古代神话,传闻它长了九个头。是由死去的产妇冤魂所化,因为自己失去了孩子,就喜欢抱走他人的孩子,在夜中行走。

        而不久前,她才变成了某位孕妇肚子里的胎儿,在极度痛苦中经历了一次被流产的体验。这样巧合的两件事,很难让人不把它们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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