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嫉妒他?”池渐月敏锐地指出问题,“嫉妒他拥有自己的身体,而你只能做一个附庸,做一个永远在黑暗中沉浮的灵魂。”
“我不可能嫉妒他!”院长脸上自负的表情立刻僵住了,几秒后嘴角扭出笑意,“他是主人格,那又怎么样!我才是疗养院的院长,他不过是个只能替人配药,窝在角落里靠酒精麻痹自己的懦夫罢了!”
“你还不知道这间疗养院背后有谁吧?我告诉你,这是个垃圾处理场!”他站了起来,像剧团里真正的主角那样振臂高呼,“无数的人把他们不想再见到的人送到这里。只要替他们处理,什么名誉什么金钱,我就都有了!至于杜鸣,那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女儿,是你永远不会拥有的东西。”池渐月看着不远处的摇篮,那些悬挂在顶部的小饰品歪在一边,积满了灰尘,“所以你就从医生身边夺走了她。”
院长浑身剧烈一震,脸上第一次出现近乎于痛苦的表情:“不是!不是这样的!”
“你把她关了起来,不让医生和她接触,甚至指使疗养院的人让她流产,害她真的成了个疯子。这就是你嫉妒医生的最好表现。”
“不是!不是!”院长疯狂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眼睛里血丝密布,他像只野兽那样疯狂地咆哮起来,“那个孩子只会让她痛苦!我不允许她痛苦!”
“她也是我的女儿!”
院长跪在地上,脑海中属于过去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上来。
“你也是我的爸爸啊。”那个女孩似乎这么说过。
但他很快又想起了她被自己关进疗养院时那个怨毒的眼神,顿时泪流满面。
“你还是承认了。”池渐月轻轻地说,“但你虽然把杜迎秋看做自己的女儿,却只给与了她扭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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