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阿尔,第一眼便看见了屋大维通红的眼眶。

        丢脸死了,屋大维想。他扯了扯嘴角,向阿尔露出尴尬难堪的笑容。

        阿尔没说话,黑色的眼睛就这样望着他。立在原地半晌,阿尔蓦地提起裙摆跑向了屋大维,伸出手臂,一把将他的脖子抱住,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前冲的劲道将屋大维都逼得向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

        事隔两年,屋大维终于再次紧紧地将阿尔西诺伊抱住。

        不过令屋大维非常扼腕的是,他到底是没能将阿尔带回家。他走进米西纳斯的别墅,在阿尔的房间裡坐下,抱着杯阿尔塞到他手裡的热水,四下打量。他进来过数次,只这是第一次有坐下来的閒馀呢。

        宽敞明亮的房间,并没有刻意换上埃及的佈置,但有着一列的大窗户,正对着庭园,阳光可以轻易地洒进。人造瀑布和温水池就在窗外,景观和温度都相当宜人。

        “米西纳斯对你很好。”他说。

        然后接收到阿尔投来的死亡眼神,决定收起不合时宜的心思,生硬地转开话题。

        “我打算让阿格里帕去高卢,收缴安东尼在西部剩下的兵权。”

        阿尔明白屋大维的意思,只道:“我,不能带,罗马。”她从未带过罗马的军队。

        “你上次领阿格里帕的轻骑兵,也没出问题。作为将领的风评和军望是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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