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屋大维的理所当然,阿尔没好气地回说:“军制、军阵、兵种,不同。”再天才的人都不可能上马就打啊!而且,“埃及,女人。”她指了指自己。她作为外邦女人,很难驯服高傲的罗马军队。

        屋大维双手握着水杯,低头想了想,才续说:“阿格里帕必须赶在安东尼回城前完成收缴,迟则生变。这样,我让米西纳斯拖住安东尼,阿尔,我给你三天时间去试。”

        “如、不行?”

        屋大维一笑,“我也不会放弃让阿格里帕出去的计划。那就只能赌赌看罗马城还会不会再出乱子。”

        阿尔望着他,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骂了出声:“疯子。”

        屋大维却只是笑。他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阿尔的旁边,俯身将她抱在身前,“阿尔,我还没听到过你叫我的名字。”

        被遮挡了视线的阿尔不适地动了动,但还是忍了下来,好好地坐定,一边说:“米西纳斯。”

        屋大维:“……”轻咳一声,“你再说一次?”

        “米西纳斯。”

        “……”屋大维放开阿尔,转身背着她,双手握拳在空中狠捶了一下空气,“唔!”他低咒了声。

        阿尔眼裡的笑意一闪而过,脸上还是公主专属的冷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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