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医沉默了,“你是来打劫的吗?”
叶泊笙将人放下,随口搭道,“对啊,锱铢必较恃强凌弱一直是我归云峰的家训。”
不医甩手气呼呼地走了过来,又气呼呼地开始为小阿峪检查。
不医给出的结果和叶泊笙此前想的并没有多大出入,小阿峪根本承受不住噬魂草的吞噬,而唯一能斩草除根的方法就是催动邪草生长开花,以毒攻毒,但过程极为痛苦,根本不是一个小孩子就可以承受的。
叶泊笙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从古医典中找些办法徐徐图之,第二种办法虽然能根除,但邪草长在脑子里,强行催动其生长的过程连灵海都能搅乱,即使是真正的修士,也无法确定能承受这种痛苦,若撑不下去,非死即疯。
他不能让一个孩子去冒这种险。
入了夜,始终昏迷着的小阿峪突然醒了,身上并没有一丝病痛,他赤脚走到屋外,山中夜凉如水,月色斑驳在树影间,撒了一层银沙般朦胧的光。
那是一轮很美的月色,他坐在有些发凉的青石上,没由来地想,自己以后大概再也看不到这么好看的月亮了。
“醒了?”
忽然,一声清亮如琴音的声音自旁边响起,泠泠泉音仿若融入了这夜色当中,带了点儿若有若无的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