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云舒背着小包袱,十分乖巧地答道,“不是,是他老人家要闭关了,怕我扰他清修,所以想趁机把我打发出去。”

        回了归云峰,几个徒弟已经尽数都到了,子车云舒放好了自己的铺盖卷,便凑到颜翎身边讨嫌。

        叶泊笙则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素白的手勾起中庭处遮光的天青帷幔,一边向内走着,一边开口问道,“今天可好些了?”

        内室里燃了凝神静气的药香,袅袅的青烟凝成一道笔直的香线,又随着叶泊笙衣袍翻动间带起的风散成一团浅淡的云,徐徐飘到了床畔处。

        忽然,床畔的纱帐被一阵些微的风从内侧吹开了一个小角,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纱帐的缝隙处钻了出来。

        “义父!”小阿峪抬起头,棕黑色的瞳眸在看到来人后随即笑成了两道弯月。

        “学会御风了?”叶泊笙瞧着他那神采飞扬的小模样,下意识伸出手去想揉一把那顶乌黑蓬松的头毛,又蓦然发觉这与自己平素高冷伟岸的人设不符,只好悻悻地将手悬了在半空。

        小阿峪本来正趴坐在床边,见他不动,便扬起那对晶亮璀璨的眸子,撑身将脑袋凑过去顶在了叶泊笙的手心处,然后撒娇般地蹭了蹭。

        叶泊笙,“……”

        他这是养了个什么心肝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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