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以后,山间的风便隐约有些凉了,叶泊笙一片父爱拳拳之心无从表达,便在出门前给小阿峪裹了件夹短绒的素锦披风。

        刚过桌角高的孩子本就四肢粗短,如今更只露出了一张小脸,脸颊消瘦了些,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唯显出一对黑亮的瞳眸,宛如嵌在一池泉水中,熠熠生辉。

        叶泊笙走在前面,小阿峪本想跟得更紧一些,奈何小腿被披风箍着,迈不开一掌长的步子。

        直到叶泊笙后知后觉地回过身,才看到他像只发条小企鹅一般,左右摇摆着朝自己走过来。

        院子里,池晏已经领着几个人雅正地围坐在了石桌前面,见叶泊笙领了小阿峪出来,便都安耐不住地摸上了自己的乾坤口袋。

        不等落座,子车云舒就第一个蹦了过来,“快快小师弟,这东西再捂着我怕该憋坏了,张手!”

        小阿峪张手一接,竟是毛茸茸的一团,“小鸡?”

        那浑身火红的小鸡尖喙边缘还带着雏鸟才有的奶黄色,估计一路上被折腾得够呛,刚到了小阿峪手里,便开始自暴自弃地卧倒睡觉。

        子车云舒煞有介事地说道,“这可不是寻常的山鸡,据说有凤凰血脉,你先养着,等长肥……长大了再试试它到底会不会涅槃。”

        “不会涅槃才正和了你的心意吧。”颜翎嗤了他一声,等叶泊笙他们过来落了座,才佯装矜持地从自己的乾坤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接一个泥胎小娃娃,一套足有十多个,分别做着归云剑法的不同招式,活灵活现惟妙惟肖。

        “小阿峪,这是我亲手捏的泥人,你一定要摆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记住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