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上前几步,收了隔壁桌上的碗碟说道:“这清水镇是个小地方,郎君若是游山玩水,这里怕是不适合。”他动作麻利的把手中碗碟放进水盆中,并未多看二人。

        容祉冷了眸色,脸上有些许不耐烦,二人的变化他看在眼里。

        “实不相瞒,昨日在隔壁镇上客栈见到有南边过来的人赶来清水镇投靠逍遥门,我们自幼崇拜江湖豪侠,听闻逍遥门多有行侠仗义之举,特赶来此地想去拜会,掌柜的可知到何处可以找到逍遥门?”燕卿辞依旧是淡淡的说道,只是唇边笑意渐隐。

        夫妻二人听到逍遥门,相互靠近了几步,男人把妇人拉到自己身后,谨慎的打量着二人。

        纵然面瘫此刻并无其他客人,可街边人来人往,叫卖、交谈之声错错入耳,再看天边,初秋的日光煞白,让男人不自觉又多出几分安全感。

        他冷冷说道:“逍遥门不收你们这些富贵闲人。”

        燕卿辞敛眸,心念电转间却见容祉猝然起身,向男人走去。

        即使在朝堂之上,容祉也并无太多耐心,哪怕是在登位之初处处被世家掣肘之时,也并未改变他晴空之上忽尔阴雨的性子。

        有时候,为了心中谋划做出的万般隐忍和在琐事之上的谦谦耐心是风马不相及的两件事。

        容祉背向大街,逼近男人,因为身高的优势,头顶不及他肩膀的男人被挡了严实,在街上行人眼中,这大约就是一个将要付账的客人。

        掩于袖中的薄刃逼上男人颈上,声音带了极度的压迫感低喝:“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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