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倒水喂药……欧伶兰欲说一句男女授受不亲,可对上欧文道的满脸怒火,终是没敢说出,悻悻退出了大厅,磨磨蹭蹭往正院挪去。

        容祉房门口,扮作侍卫的谢俊一脸黑青色,抱剑靠门框站着,隔着半掩的帘幕,秋巡随行官员和太医都被谢俊赶到了外间,虽说太医已经诊断过,只是受惊,并无大碍,可众人杵在这里不愿离去,唯有燕卿辞回房休息了,而顾凌风尚在带领着将士按照计划放水,也不在人群中。

        欧伶兰刚走进主院,遇到来送汤药的婢女,老父亲的雷霆之怒尚在耳畔,她不情愿的接过了托盘。

        托盘上青瓷碗中汤药苦涩,欧伶兰不自觉向后缩了缩脖子,她端着托盘一路穿过主院进了容祉卧房,却在里间门口被谢俊拦下了,眼看被拦下,她皱巴着的一张脸转瞬舒展,笑眼流波,手上托盘放上茶案就欲离开,却在这时,里间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挤在外堂的众人听到开门声,齐刷刷转头往打开的红木雕花门望去,就见到君主站在门口视线快速地从众人身上扫过,转而露出些许失望之色,大臣和太医们面面相觑,摸不准情况。

        还是刘太医反应快,上前几步说道:“君上可有不适?可否让臣把脉瞧瞧。”

        容祉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他坐到茶案前递出手腕。

        刘太医触上手腕片刻,“君上脉象平稳,已无大碍,喝两副安神汤药就好。”

        容祉点了点头,看着厅内这一张张脸莫名胸中烦闷,挥手遣退厅内众人。

        刘太医走在最后,将要跨出门槛时,忽听身后君主开口,“驸马当时救朕也溺了水,可有诊治?”

        “回君上,驸马水性极好,没有昏迷,回来清洗过喝碗姜汤就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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