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回完话,等了片刻,见君主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便退去了,他走在通往自己卧房的回廊上,路过燕卿辞房门时,念及君主似是对这南燕来的驸马还挺关心,约约品出一些姑婿情深话家常的情意来,遂敲响了燕卿辞的房门。

        燕卿辞坐在茶案前,指尖拈着一颗棋子迟迟没有落下,听到房门声响,他脸上晃过一丝疑惑,打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前的人似是太医,愈发的不解。

        “君上已经醒了,驸马不必过于担心。”

        刘太医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走了。

        燕卿辞看着刘太医离去的背影,回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却不由自主的往容祉的卧房方向走去。

        “君上,父亲命我在此为君上端茶倒水,已弥补我犯下的过错。”

        燕卿辞刚到他卧房门前,就听屋内传来欧伶兰的声音,他往外间里望去,看到欧伶兰端起一碗汤药送到容祉手中。

        欧文道有送女入宫的心思,借赎罪的机会让欧伶兰到容祉身边近身服侍,以培养二人感情,确实是个好办法。

        他又站了片刻,看到容祉并未拒绝,转身离去,心间隐隐有困蚁苏醒,噬咬着一泉酸涩的情绪。

        再见面是在三日后的晚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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