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背向花园,远离灯火,唯有月色透过不算茂密的树影落下斑驳光晕。秋夜沉寂,万籁无声,唯有偶尔离枝的枯叶在浅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大启的酒辛辣醉人,燕卿辞倚柱听风,渐感头部昏沉,缓缓敛上双眸。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凌碎脚步声传来,他轻轻抬眸循声望去,就见不远处的回廊上欧文道推搡着欧伶兰沿回廊走过。

        “爹,君上饮了酒,我就不去了吧。”

        “你给我过去,今夜你就在君上房里服侍,不许出来,敢出来我打断你的腿!”

        二人虽极力压低了声音,燕卿辞却还是听得清楚,后宫偶有嫔妃是被君王酒后宠幸受封,不算罕事,待二人走远,他起身另选了条路往卧房去。

        宴席散去,容祉未寻到燕卿辞身影,渐觉药酒饮后胸中隐隐燥热,便急急回房。走回卧房,他刚欲脱下外袍,就听外间房门被敲响。

        “君上,我来送醒酒汤。”

        欧伶兰看着门前人,怯怯说道。

        容祉酒后并没有喝醒酒汤的习惯,只是今夜这不知是何草药泡制的药酒喝完属实难耐,就点了点头,放人进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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