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士兵手一抖,瓷碗掉落在石板地面上,裂成了三瓣。欧文道深深的低下了头,仿佛害怕看到不该看的被灭口。唯有谢俊身为师兄人大胆肥,闻言侧了侧头,直勾勾盯着二人,生怕错过精彩片段。
燕卿辞眼尾余光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他蹙了蹙眉,正欲退开几步,不料腰间已被一只胳膊缠上,接着肩头一沉,一个脑袋压在了肩上。
他耳尖微烫,有些慌乱的敛眸看向靠在肩上的那张脸,抬手欲将人推开,抬起的手在将要触上这人衣袍时停了下来,只见压上肩头的人脸颊微红,额间有细汗渗出,额角的温度透过并不厚重的布料传来,灼热烫人。
“阿卿,还不抱紧我?我可快要站不住了。”容祉扯了扯唇角,笑得并不轻松,说完这句话,他似乎用尽了力气,缓缓合上眼,身体靠在燕卿辞身上,慢慢向下滑去。
燕卿辞意识到不对,快速伸出手紧紧揽上他的腰间,抱住了他快要倒下的身体。
谢俊眼都不眨的瞧着二人,看到燕卿辞抱紧了容祉,张了张嘴格外震惊,接着便看到燕卿辞永远平静自持的脸上露出些许慌乱,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凌风,快,找太医!”
顾凌风回首看了眼谢俊背上的容祉,匆匆走入夜色。
太守府的主院内,灯火盏盏,亮如白昼。
通往容祉卧房的石板路上,一众脚步凌乱又急切。太医们早已跟着顾凌风赶到了容祉静卧的内室,眼前这些心急火燎赶来的人是奉命守在城东各医馆内的随行官员。
君主忽然发热,吓坏众人。虽说被谢俊一路快马带回了住处,并在第一时间灌下退热汤药,可这发热症状却也是瘟疫初期会有的,众人都不敢掉以轻心,是以全都挤在卧房的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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