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他们兄妹二人的家事,也是事关南燕皇储的朝政,容祉一直缄默,不欲干涉,可这声皇嫂让他猝不及防,险些站不住,还有那么点暗爽?

        “我问你,你上次到洛州时,手上戴着的那串佛珠可还在?”容祉问道。

        燕诺竹点了点头,她伸出胳膊,往上拉了下袖角,手腕上却并未见到佛珠的影子,她黛眉微蹙,又翻了袖袋和荷包,最终确定那串佛珠确实不见了,宁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奇怪,早上时还在呢。”

        容祉自是不信的,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佛串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就在今日他们与燕诺竹见面之后,佛串就不见了,他又问道:“先前你提到过的那个带发修行,宣扬佛法并赠了你这佛串之人,你此次来鹤津县,可又见到过他?”

        “不曾再见。”燕诺竹摇了摇头,她眼睛看向别处,不敢对上容祉的目光,更不敢看站在一旁的燕卿辞。

        她不愿对二人说谎,只是方才在密林中时,闻如玉曾拜托她不要将自己讲经说法之事说于他人,只因他每每外出讲佛都会简单易容,并不以真面目示人。

        燕诺竹再次来到鹤津县,也是在巧合之下,撞破了闻如玉易容之事,方才与他有了交集,这段时日相处下来,温如玉待她,礼谦有加,她早已认定温如玉是正人君子,对他不设戒心,并时常因为自己隐瞒真实身份一事而内疚,是以,对于闻如玉在密林中的摆脱她毫不迟疑的应下了。

        燕卿辞打量着燕诺竹稍显紧张的神情,却并未说话。

        三人都未再言语,空气突然安静。

        燕诺竹为掩饰紧张,只得不住地喝茶,喝了一杯又一杯,终于,在她凭着一己之力喝完了一壶清茶之后,闻如玉带着那个老管家进来了。

        “对不住二位,府中家仆不多,张叔年纪又大了,收拾客房慢了些,让两位仁兄久等了。”闻如玉面带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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