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兄说的哪里话,是我二人深夜造访,多有叨扰。”容祉拱手致谢。
管家掌灯走的前边,几人跟在管家身后,相互寒喧着直到客房门前。
“寒舍粗鄙,恐照顾不周,两间客房相邻,两位兄台有任何需要告诉张叔一声就成。”闻如玉很是客气,忽而他又想起竟忘记问他们姓名,“方才只顾上谈话,竟忘记问两位仁兄怎么称呼?”
“燕卿辞。”
“清安。”
百姓不能直呼君主的名讳,可却是人人都知道,反而是容祉的表字没几个人知晓。
“夜已深,在下就不打扰燕兄清安兄休息了。”
他又简单嘱咐管家几句便离去了,燕诺竹见状也匆匆跑回了自己房间。
燕卿辞径直推开了自己身旁的房门,房内管家已经点上了烛灯,他站在室内示意容祉进屋。
容祉本要往旁边的客房走去,见状颇感意外地走了进去,反手关了房门,他眸光坚毅,似是做出了重大决定,极为认真地说道:“阿卿,我本想等到回宫之后。”他说着边脱了外袍一手扔上了角落里的置衣架,朝燕卿辞走去,“没想到竟是你先等不急了,那我们今夜……”
燕卿辞看他脱外袍时还心有疑惑,直到他揽自己入怀开始解自己腰带终于明白过来,这人误会了,他推开埋在自己耳尖轻咬的人,淡淡说道,“我有事与你说,我皇妹在说谎,她一定认识那个赠予她佛串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