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邀请我们去求是山参加新弟子选拔大会吗?”黄衣少年看不甚明白地扭头问向秦春雪,“求是山弟子除却魔道中人,谁都可以参加,这封邀请函难免多此一举了吧。”
秦春雪冷冷一笑:“人家邀请的哪是你姐弟俩。”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秦瑜眉头一皱,忽而脸色惊变,“莫非是后院那个白痴不成?娘,秦惜那白痴以后岂不是要成为求是山弟子了!”
“谁知道,”书信意欲不明,秦春雪猜不透其中含义,只是瞪了身前这小祖宗一眼,恨铁不成钢道,“求是山开山在即,你怎么就没一点你姐姐的勤奋呢?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
秦瑜心里装着事,一听此言,脚下立马开溜,边跑边叫:“晓得了,晓得了,娘,我这就去加把劲,努力突破练气五层!”
少年走后,秦春雪眸光凝在“桃山之约”四个字上,半晌,扬手挥去,文字消散在空中。
“哪个宗门愿意收一个没有灵根的白痴做弟子,自然是天才更受瞩目,都姓秦,收哪个不是收?”
想罢,她嘴角轻轻一扯。
秦瑜从秦春雪院子里拔腿跑出,面上稍带几分恐慌,还有三日便是求是山每年一次的新弟子选拔大会,那小白痴尚未苏醒,不会是死了吧?
七日前,他偷溜出去与狐朋狗友玩乐。傍晚归来,路过小白痴的木屋,瞥见她撅起屁|股趴在池塘前摇头晃脑的,不知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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