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挥刀的手一顿,最后一株生生木缓缓倒下地面,她手腕灵活地挽着刀花,语气不明道:“欸,殷什么来着,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殷坞屁|股还没坐稳,听到秦惜的话,傻了一下,起身道:“打扰师姐了,不好意思,都怪这小子太笨了——”

        大斫刀扛上肩头,秦惜转过身来,霞光映在了她清秀病白的五官上,发丝与衣摆在山风间微扬。熠熠生辉的乌黑眸子在殷坞面上一凝,喝道:“让你说就说,扯那么多废话作甚!”

        殷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那话有啥好听的,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只好复述:“又摆出——”

        “不是这句。”秦惜面色冷淡。

        殷坞一愣,喜上心头,暗自寻思:她莫不是和大部分弟子一样,也在愤恨那位走了狗屎运的掌教之徒秦惜?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立马眉开眼笑了。于是,最后一句在他口中得到完美重述。

        “很好。”秦惜额头青筋崩了崩。

        殷坞嘴角扬到一半,正要趁机套个近乎,不意刀风劈脸而来,杀气腾腾,速度之快,完全不给人逃跑与反抗的机会。

        “砰”的一声钝响,殷坞面色煞白,用即将瞪出眼眶的珠子慢慢下移,只见上一刻还在少女肩上扛着的大斫刀,狠狠插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传宗接代的物什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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