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号令下达,陆文一柄青锋旋在胸前,没有立马开打,却是目光警惕地凝望彼端的她。

        秦惜心下好笑,用脚指头想,她都能猜到陆文心底憋的那点心思,无非是对台下诸人所述深以为然罢了。

        诚然如此,陆文觉得秦惜能赢江谷,一方面源于狗屎运,一方面是她使用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是以,他不能像江谷一样狂妄自大,要珍惜比冯阳好上百倍不止的福气——没遇上秦馥,真是谢天谢地。

        否则台下的躺位,将有他的一席之地,谁让剑灵根生来压制金灵根剑修呢。

        秦惜手段固然邪门,但仍不具资格与秦馥相提并论。

        坚定敌不动我不动的保守战略,陆文负在腰后的手,拇指摩挲食指,两眸烁烁如鹰眼,不放过敌人的一举一动。

        秦惜不同他多费工夫,掌心灵力翻涌,准备一掌结束这场比赛。不虞,元神在此刻泛疼,大量元神之力蓦然被卷走,流向竟是元神小人肩上的银光蝴蝶!

        它针状的长嘴刺进了元神小人的灵体,一对蝶翼徐徐扑棱,银光微闪,头顶触角蜷缩。

        无名有所感应,睁开双眸,敛去剑诀,问道:“怎么一回事,发生了什么?”

        银光蝴蝶堪比饕餮,躯体与无底洞没两样,那么多灵力吃进肚里,始终不见饱态。秦惜掌心灵力散去,怒气腾腾,为忍耐疼痛,双手隐隐捏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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