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留意到秦惜欲要开打,术诀在心间回转,整势待发,迎来的却是一记瞪视。

        那双瞪圆的黑眸仿佛在说“你为什么不动手,赶紧动手啊”,他暗自冷哼,想道:“这家伙果然有问题,莫非她的邪门手段,是需要对手率先出手?”

        想罢,他当即还上一礼,瞪了回去:凭什么我先动手,要动你先动!

        于是,两人公然不动。

        秦惜的首战出乎众人意料,第二场比试,为破解心中疑惑,不少人跑到了凌剑锋比试台前,包括躲在峰内独自修行的其他弟子,以及负责主持小较大会的谭清。

        众弟子睁大眼睛,生怕看错了一两个地方,白看一遭。结果眼睛瞪得酸疼,台上两人活像两截木头,半天愣是不见开打。

        他们忍不住发起了牢骚,指责两人要打便打,不打麻溜下台,少站着茅坑不拉屎。

        “秦惜不提也罢,陆文好歹是名金丹中期的剑修,如此作态,也不怕堕了谭峰主的名头。”钱文捏着下巴,想不通地皱起眉头。

        程灵扭头,眺望了下铸体峰的比试状况,台上在进行的比试,胜负将要分晓,她拧起眉头,扭回了头,气鼓鼓地瞪了瞪秦惜和陆文,“我若是站在台上,才懒得理会什么运势不运势,手段不手段的,实力面前,万般皆虚妄!”

        陆文听见此言时,唇瓣干涸,虚汗一串一串挂在额际,他默默咽了咽口水,对程灵的话语嗤之以鼻,觉得她和冯阳一样,光有匹夫之勇,栽跟头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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