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帐子里,跪着宋二丫,旁边另坐着老翰林,一一对峙。
“我乃前经筳侍讲,官从五品。”
他虽然年事已高,比起现今帐子中的几个白丁,倒也有几分底气。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众人或站或坐,只有宋二丫一人跪在正中央,她虽然心有胆怯,到底是咬牙止住了颤抖的身子,尽量清晰道:
“民女宋二丫是塞北宋家村人士,亡父十年前从军入伍,四年前因战死,如今与母亲相依为命。”
“你欲告何人?为何事?”
“民女要告伯叔伯母,告他们侵我家产、投敌驽马。”
老翰林一拍桌,“背国从伪乃十恶不赦之大罪!你可知以此诬告他人者当反坐,皆论斩,无可恕!”
“民女所言,没有半句假话。”
“既然如此,你可有人证物证?”许是见宋二丫年纪小,老翰林心生恻隐,“你若是一时头昏脑胀,凭空捏造、诽谤他人,也需得掂量掂量,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不是儿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