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被抓了壮丁的宋洪悬笔凝噎,他虽是头一回充当代书,也知道这话若是写在纸上也有些不合宜。
老翰林抽空瞥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不耐。
“你这会不会写?难道还需我来替你写?”
宋洪虽心有腹诽,也只好应是,迫于压力赶忙落笔。
不是他心有偏见,总觉得这老翰林处处有些不靠谱,做起事来挺有人情味,没点官味儿。
说白了,就是把这堂审的大事弄得随意了些。
寻常县老爷审案,那是不管你是告人的还是被告的,先是一顿板子下来,莫要说什么好说歹说,先打的人皮开肉绽、三魂丢了气魄再说。
堂上一跪,惊堂木一拍,认罪伏法那是一个快,哪有这样的审法。
不过在座的,除了文衙役和杜衙役两个稍懂,哪个都不敢揭翰林的面。
故而大家也不知他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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