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芒毫无睡意,他坐在帐外的火堆旁,任凭西风紧东风吹,也不打一个哆嗦。

        离了塞北,不管是去夕水城还是去若兰州,他都摸不准。

        老头走之前,曾经说过,他需有双十年才能出世。眼下,还有七□□年,变故太多了。

        若兰州他尚且不知道情况,但是夕水却是不能久待的。

        他心里知道自己有多像父亲,难免被有心人识破身份。

        尚未成长起来前,他不想招惹太多的豺狼虎豹,更不想以身试险来检验真心。

        算了,还是杀人来得简单些。

        他颇为头痛地揉了揉额头,透过帐子的缝隙看向里头的宋星。她睡得安稳,恬静的睡颜叫他莫名心安了起来。

        他越是小心谨慎,身边人才不会受他牵连。

        想到这里,他稍稍宽心,隔着衣衫摸了摸里头的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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