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东西离他近,还不至于冻死。

        半年来,他在塞北转了个遍,没有找到和老头同承一脉的人,左右是些个不入流的,学了些许皮毛,放在老头这样的人面前,怕是看都不够看的。

        前阵子他才看到一只应声虫,闲来无聊跟过去看了一阵子,结果就被人缠上了。

        要不是被缠怕了,他也不会憋着不出门。这才没在城中瞎蹿,好好在家躲风头安生了几日。

        半年前他在驽马人那边干的好事,虽然确实够叫他们头疼一小阵子,但也没有那么大神威。

        拿下塞北这块肥肉,早就是驽马人势在必行的事情,不过早晚罢。

        算算时间,驽马人调养好生息,就也确实到这节骨眼了。

        宋二丫紧紧握着宋高氏嶙峋的手掌,听她细碎的念叨。

        “二丫,我梦到你阿父了,你想不想他的......要是他在,我们娘俩怎么会这般凄惨,要是他在,你怎么会吃这么多的苦头......”

        她说着,哭得不能自已地偏过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