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桉红着眼,一双水润葡萄眼里面全是朦胧水雾,明显是已经喝醉了酒,已然是神志不清。
但此时的她手中也同那女子一样,提着一坛酒,在听到那女子颠三倒四不知所以的醉酒话之后,竟然大喊了一声表示赞同。
“姐妹,你……嗝。”虞岁桉端着酒指着那个女子,哭丧着一张小脸,即使打嗝打个不停也要说:“你说的对!男人……都、都是豆腐。”
“软硬不吃……”
虞岁桉也不管那人说了什么,总之是接上了话,说完后那个女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虞岁桉登时红了眼眶,然后端起酒盏朝自己的嘴里倒灌了一大口。
郁珩他,他就是像豆腐一样软硬不吃,虞岁桉边灌着酒,一边已经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这样想着。
来软的,原来进学的时候她为了少写些课业,或者让郁珩给她放放水,不知道撒了多少娇,说了多少好话,嘴皮子都磨破了他都不为所动,公事公办。
来硬的,虞岁桉懵懵的想,她对他有硬过?就算是一开始两人地位相差那么大,虞岁桉看着占据上风,其实在心底对郁珩也是发憷。
她从来没有真正的赢过。
桃花醉酒香醉人,但是性子烈后劲也大,冰冷的酒液顺着虞岁桉的喉头划过,由于喝的太快,她细小的喉咙咽不下这么多的酒,于是多余的酒就顺着细白脖颈流下,浸透衣襟滑进衣物。
靳澜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