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朦胧掩藏在乌云中的月亮,窗下是人声鼎沸喧闹的人间烟火气,然后虞岁桉不甚规矩的坐在窗边,醇美烈酒沿着她的白皙脆弱的脖颈滑下,三者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融合,自成一派,美好的叫他心头一颤,一时间竟移不开眼睛。
“别喝了。”靳澜几步上前,夺走虞岁桉手中的酒盏,带这些怒气将这坛酒丢到地上:“别喝了,走,我带你回去。”
虞岁桉正喝的起劲儿,手中的好玩意突然被人夺走,身体少了这烈酒入喉灼烧的感觉,一时还觉得有些空虚。
她醉了酒烧的她神志也不太清楚,只感觉整个人都是难受,想继续保持着刚才的感受,烈酒入喉的感受。
“别、别……”
虞岁桉的手顺着靳澜将酒盏拿走的方向追去,眼见着够不见酒,已经被靳澜丢在地上摔成了一堆碎片,于是下意识攀上了离她最近的那个,将她酒丢到的坏人的理论。
她单只手软趴趴扣在靳澜的一只胳膊上,坐着倒是安稳,盘着腿瞪着眼睛看着靳澜的方向:“你打碎了我的酒……要赔……”
此时在虞岁桉的意识里,是不太认得靳澜的,实际上现在你要是将顾淮景或者小七任何一个人带到喝醉了的虞岁桉的面前,那都是不一定能认出的。
对于此时的虞岁桉来说,一切都是浮云,喝酒才是正事。
靳澜原想着将虞岁桉扶起,却不成想真喝醉了酒的虞岁桉竟是如此的难缠。
她的眼尾是一片绯色,一双水润葡萄眼睛隔着一层雾气与他对望,盘腿安生坐在席上,只有一只手不安分的搭在他的小臂,没什么力气的摇晃着他的手臂,口中喃喃着要他赔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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