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似霜的月光洒在虞岁桉的脸上,靳澜低头望着白衣上那一抹柔白,喉头紧了紧。不自觉探出手,缓缓的想靠近那一抹白。
他想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今近在眼前又毫无招架之力。
靳澜身为一个商人,舍本逐利是天性使然。
两只手距离缓缓拉近,靳澜低头看着手,而虞岁桉则是眼神有些涣散的失了焦聚,眼见着两手马上相触。一道破碎声应声打破了这份不堪的宁静。
……
靳澜试探的手在听到陶瓷碎裂声音后边听了下来,片刻后放下,旋即直起身子,望向对面的人,这样大的动静都没有让她又丝毫反应,较之刚才的兴奋,刚在安静一会儿反而有些困倦,现下已经是半阖眼的状态了。
“喜欢?”
空荡的屋内一道魅惑的声音响起,像是暗夜中勾人的毒蛇,挑逗者将人的欲望提起。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那女子不屑嗤笑一声,靳澜冷着脸转过身去,那人正提着酒往嘴里不要命的灌。
“你怎么会在这里?”
靳澜看着眼前女人不自觉皱了皱眉,一改刚才的温和隽雅,变得冷厉寡薄,是拒人千里的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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