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说给为父听听。”
“就是梦里,我已经成了程夫人,但是吧,程家的事我一点都不清楚。”乔文芝压低声音,“后来才知道他们参与夺嫡,事败之后用儿孙尚公主脱罪。因为我求过哥哥帮忙,哥哥因此事受到连累。”
乔儒微皱着眉头,他默默听着,不知是因为棋局而皱眉还是因为乔文芝的话。
乔文芝小心翼翼,“父亲,您在听吗?”
“嗯。”乔儒微微点头,又下了一子。
“哎呀,我输了,不来了,父亲也不让让我。”乔文芝一看,这局肯定是自己输。
乔儒倒是哈哈大笑,“你比以前稍微进步了一丁点儿,我的乖囡囡。”
“行了,她刚好,你就拉着她下棋。”刘氏嗔怪自家老头子。
“随便玩个两局,不然多没意思。”乔儒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眯眼笑着,看上去就是慈爱的老人家。
“老爷,您的学生靳谦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乔儒的小厮过来小声禀道。
“嗯。”乔儒起身整理的自己坐皱的衣袍,“午膳,咱三个一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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