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韫裕一愣,忽然对视上了那双黑葡萄一般的眼睛。

        就像岑颂送他的那只猫一样。

        他怔怔地看着她,听见后者哄道:“怎么了?学长,你吃呀,很好吃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老板见状,也打趣:“小伙子,你女朋友多体贴你啊,第一口都是喂你呢。”

        岑颂听到那个称呼,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没等时韫裕张口,匆忙把炸串塞进锡纸包装袋里,转了个方向往前走。

        时韫裕追上岑颂,俩人并排走着,后者刚刚还叽叽喳喳的,现在既不吃她口中的“人间美味”,也转了性不说话。

        时韫裕考虑到是老板的话让她不自在了,便转移话题:“这里挺热闹的,小时候父母管得严,没有机会吃这些东西。”

        岑颂也陪他尬聊:“我爸妈也不准。”

        “······”话到这里,也接不下去了。

        时韫裕瞥了她一眼,哑笑:“还在介意刚刚那个阿姨的话吗?”

        “我没有介意······”岑颂小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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