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韫裕没听清。
岑颂不是没有想过,她应该把自己的感情埋进心里,避免说出口从而破坏他们现在的关系。
可现在有个问题就是,既然时学长仍然单身,她对他的喜欢不比任何人少,那么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她不算畏缩,也想趁着这次独处的机会暗示一下。
“学长,你有没有想过,刚刚的第二种情况?”
如果她不介意,会怎样呢?
岑颂压抑住破土而出的感情,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十二月的锦桉,不会下雪不会结霜不会干燥得嗓子疼,远处的海风吹来时仍然带有咸咸的味道。
在一片沉寂到死的气氛里,岑颂不可抑制地吸了吸鼻子。
终于,在一声喟叹中,岑颂听见时韫裕的回答:“回去吧。”
她点了点头,走在他身旁,对方转移话题,指了指她手里的炸串:“都快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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