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李副主任说,你在看郁叙。”时韫裕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气馁,反而侧身跟在她左后方,不慌不忙道,“你很关心这个孩子吗?”
岑颂停下脚步,看向这个身为郁叙主治医师的男人,难得耐心:“你了解他的情况?”
时韫裕微微一笑:“上车说。”
再次坐上时韫裕的车,岑颂心里徒生一股别扭又异样的感觉。
时韫裕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更何况是病人的情况,自然不会拐弯抹角:“郁叙这孩子是右向左分流的先天性心脏病,也是情况最棘手的一种,而且目前程度坏到已经无法用药物控制了,只能采用外科手术心脏移植。”
岑颂听此,皱眉:“那为什么不做手术?因为没有心源?”
“没错,郁叙的情况特殊,HLA配型成功的心源寥寥无几。”
岑颂沉默不语,她虽是肿瘤科的医生,但也明白这种情况确实棘手。
时韫裕叹息道:“医院正在竭力寻找合适的心源,只是等了很多年,情况也不乐观,我们目前的治疗手段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
岑颂总结他的话:“所以没有匹配的心源的话,郁叙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心脏病死掉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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