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韫裕无力地点头:“其实我和他的父母交流过,也表示过让他们保持乐观的态度。”
岑颂恍惚:“那郁叙知道这个消息吗?”
“他的父母本想瞒着他的,但这么久了,同期住进来的病人都出院了,而且郁叙这孩子很聪明,估计也猜到了。”
岑颂想到郁叙之前来时韫裕办公室偷看病历的事情,心里又是一阵低落。
时韫裕安慰道:“还有时间,说不定有奇迹发生。”
岑颂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并没有因为时韫裕的安慰提起精神。奇迹多虚无缥缈,意外才是常态。
时韫裕见她依旧低落,不免说道:“如果最后真的没有心源,那也是人事已尽,你不必太纠结,像对待普通病人那样就行了。投入太多,只会徒增悲伤。”
岑颂不由觉得他的话刺耳:“徒增?时主任一直这么冷漠吗?”
时韫裕一时哑然。
岑颂不由想起,无论是张勇强还是许婉仪,时韫裕的态度都十分理智,并且一再劝诫自己不要理会,仿佛那些病人只是等待他解决的问题数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