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月和雷绍不可置信,想出口劝诫,却见慕清明长衫早已湿透,握着的剑抖着不知在想什么。
“不要……不要……”吕海棠泪如雨下,心口疼的厉害,伸手想握住不远处那人的手,却因力气不足缓缓滑落。
自断经脉,这个痛楚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不会忘记。
那年在大漠风沙里,他独自一人,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
因经脉俱断,他走的没力气了,只能慢慢地爬,爬到全身各处都是伤痕,爬到他没了力气,差点被淹没在狂沙之下。
如今闭了眼,偶尔还能梦到当年之景,然而这些都是噩梦。
慕清明将长剑横放在自己的胸前,手指轻轻拂过泛着寒光的剑身。剑身很干净,上面还能反射出他凛冽的眼神和清隽的面容。
“梦景!”梁青竹忍不住出口喊道。
“这十年对我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光阴了。”慕清明轻轻叹了一气,一寸一寸摸过这柄长剑。
这柄剑还是少年时候的那一柄,只是如今被他开了刃,锋利了很多。
寒光剑影,自出生之时就陪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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