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在这时,江玄舟领着后面乌泱泱的一行人马,行至了山脚下,与刚刚下山的那行人撞在了一起。大路只有一条,这么多人挤在了一起,一时竟不知自己该不该先动。
他颇有些愕然看到这等场景,惊叹道:“呀!这是干嘛呀,抓了这么多人。”而后,又似刚刚瞧见慕清明,朝上挥了挥手。
“在上面拿着剑干嘛呢,这么多人一起看风景啊。”
“臭、臭东西!你、你怎么才来!”吕海棠看见他一瞬间又控住不住流着眼泪,骂道。
“哎哟哟,谁把我表侄女气哭的!”江玄舟瞧见她面容苍白,急忙过来替她擦着眼泪。
“是不是那梁梦景又把你甩了!这种糟汉子要他干嘛,回京城表叔给你找好多盘亮条顺的汉子,比他好看的多了去了!”
吕海棠听着就笑了,急忙打了他一下。
他这才端正了神色,朝上头的丁紫机说道:“丁宗主,你拿着朝西王府的御令私自在襄阳借兵已有人上报上去了,速速退去,不然你得吃瓜落。”
丁紫机不屑一笑,飞身而至江玄舟的眼前,惊得他拍着胸脯连连后退。梁青竹和梁梦景随即也下来,立在了平地之上。
丁紫机淡然笑道:“江世子,这群人涉嫌谋逆乃是大罪。”
“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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