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会儿呆,沈婳音把帐幔拉开挂好,把枕头扶正,连同楚欢压在枕下的匕首也重新放好,又把长榻上的榻几搬下来,抱了被子到榻上睡。

        不知是不是错觉,被子上也有同样的冷香,沈婳音蜷在里面,就像偷用了别人的贴身之物一样尴尬,这觉简直没法睡了。

        昭王那边也会和她一样难受吗?

        想到这个问题,一种羞恼的情绪不自觉涌上来。

        那祖宗,连更衣都敢,还能指望他别碰自己的被褥不成?

        就算各自用的都是对方的身体,心里的感受也终究转不过来。

        沈婳音无奈,只得又把被子放回床上,去立柜里找出一床备用的。

        一抖开,里面飘下一张纸条。

        咦?

        沈婳音捡起来,上面只有一行言简意赅的小字——“见谅,来日某当面赔不是。”

        是昭王的行草字迹没错,墨还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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