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称呼,不留痕迹,即便仆从无意间发现了,也不会明白这句话是写给谁的。
沈婳音却有一种直觉,这张纸条只能是写给她的。
她又反复读了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昭王所书的确在表达道歉之意。
心念电闪间,沈婳音恍然懂得了,祖宗这是在预备着不时之需呀。
他们之间互穿的时间不定,说不定哪次就不得不在对方身体里过夜了,他料到了沈婳音会来找一床新被子,所以提前在被子里夹了字条,为自己在那头不得已的唐突而道歉。
能想到这一层的君子,又怎会轻薄女儿身体呢?
安神香快要燃尽了,沈婳音捏着纸条,心底变得无比踏实。
他大概还是信她的吧,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是互穿的受害者,同病相怜,所以待她如此细心。
沈婳音将纸条点在白烛上烧了,缩进新被子里,心下一片安然。
醒来的时候,天色尚未大亮。
一睁眼,仍在昭王府的正寝里,空荡幽暗,沈婳音便知多半躲不过面圣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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