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微浪回神,对上冉银河那双探究的眼神。
卧槽,谁看你了?!
老子是透过装逼的你,看老子那逝去的、装逼的青春……
“看你比我好看行不行。”曹微浪呵呵。
冉银河谦虚脸:“也就比教练会保养了那么一点点。”
曹微浪:你丫长得才粗糙!你从头到脚都糙!
谢谢您,滚!
翻个白眼,转过脸去看向厂房外面的景色,教练不再搭理他。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连空气都安静下来,一时间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筷子戳在饭盒底部的“咔啦”响动。
冉银河看着远处寂寥空旷的天空,由于四周没有高楼大厦,所以即使身处二楼,也仿佛立在城市的高地,以闲暇的旁观姿态,俯瞰喧哗又落寞的百态众人……众果树。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也曾这样坐在高处俯视过喧嚣之外的世界的——
二十岁,还是二十一岁的那一年,他在巴西圣保罗,午夜十二点,一场世界瞩目的赛事终于落下帷幕,自利而偏私的媒体第一次将他奉为最年轻的神明,烙印在当晚加紧出炉的报纸上,资本和舆论甚至没有来得及等他戴上属于自己的桂冠,就迫不及待的将他的名誉和那张俊脸一同锁在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镣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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