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挂断了经纪人和车队的电话,脚下的地板被时而舒缓时而狂癫的钢琴曲震得微颤,明明是应该出现在楼下那场盛大的庆功会上,被西装革履的主席与老板捧上主位的主角……他却连桌子上那张压在头盔下的邀请金函都没细看,直接捻起撕掉。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不了激|情和炫光,居高临下俯瞰,英特拉格斯场外欢腾热烈的桑巴鼓,烈焰鲜活的火苗与喇叭,人们侵占了本来就拥挤不堪工艺品集市大街,甚至有人登上了圣保罗奥利韦尔桥,皮涅鲁斯河里燃起一盏又一盏花灯一样漂摇的金色游轮,冉银河的巨大挂幅海报从桅杆垂坠到水面之上。

        “!”

        “?timo!?timo!”

        冉银河站在32楼高的地方,这些声音穿透不到,他看不见这些不分肤色、不分人种的人类,看不见他们振臂欢呼,浑身上下涂满了亮丽缤纷的油彩和粉彩……他不知道谁在其中跳着桑巴打鼓,可他知道他们为了谁而欢呼……冉银河目光里倒影着的游行队伍,犹如那热带雨林里恣意生长,铺天盖地的树与藤蔓,吞噬席卷了这座午夜喧腾,灯火不熄的火热之城。

        “教练,这种的是什么树?”

        “这么大的人了,连棵树都不认识。”曹微浪斜睨他一眼,心说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娇贵公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说完用筷子指了指远处的果园,“那不就是……”

        是……

        呃。

        靠,他也不认识。

        妈的,这就有点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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