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甚至当冉银河在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他竟然从心底深处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那种感觉不明晰也不强烈,但足够替代抹杀过往时所不可避免而生出的空缺失落,这种感觉使他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二十多年给抛在了身后的机场大厅里,走出大门时连脚步都轻快得像是没有重量。

        去你大爷的Gaxy,老子不伺候了,再见。

        摆弄项链的手加重了力道,带着一种莫名其妙且幼稚的较劲和畅快感。

        呵,丢弃一条项链算什么?本车神当时断舍离的时候可比那富贵少爷霸气多了。

        就在泡澡后疑似出现心智退化症状的冉车神在心里暗自赌气的时候,他放在床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

        冉银河把项链随手丢进抽屉里,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是一个陌生的跨国号码,只不过号码下方所显示的来电归属地,冉银河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原本的柔和的脸色隐隐有了再次冷硬起来的趋势,他嗤笑一声,心想还真他妈是想什么来什么。被水汽蒸得泛白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方停滞了许久,直到电话被对面的人挂断,也没有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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