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约莫两炷香的时间之后她终于找到了邵知行所在的军营方向。
“怎么,回事。”邵如之可以回来这一点说实在话有些令邵知行始料不及。
“我们的行动似乎被敌人发现了,他们在控制城门的城楼设置了埋伏,我因为体内的术法回路逃过一劫,吴子书已经,牺牲了。”说道这里之时邵如之忽而将头抬起,“大批兵马已经前往支援,前线部队已经被包围……现在贸然突袭的话,只会是凶多吉少。”
前线部队,梁越……邵知行倒吸了一口凉气,阳炎水韵符在手上不定地摩挲着。伊佩琳并没有对这个消息表现出慌乱和震惊,只是安静地看着邵如之究竟会有何反应,手中的折扇不断
每次当他举棋不定的时候——邵如之抓住这个关键的时机忽而身体下沉以居合姿态拔刀出鞘,以出刀一瞬间的力道以刀柄重击邵知行的右手,巨大的痛楚使他手一松——水韵符依旧留在手中但阳炎符却被邵如之给一把抓在手中后迅速转身砍杀士兵后奔逃而去。
“邵如之!”伊佩琳大怒,折扇大开吹起风雪,远处的地面结起一层薄冰令人在其上行走困难。反应过来的士兵迅速分出一支队伍,他们脚上穿着提前准备好的防滑用鞋在邵如之身后进行追击。
“该死。”邵如之咬牙切齿地轻骂了一句,要是梁越所带领的先头部队确实被包围了还好说,但现在自己不管是往城门那边跑,还是留在此地纠缠对自己都没有任何好处。
伊佩琳一面用冰雪暴阻挡着邵如之的视野和前路,一面形成冰棱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腿部攻去。身后的流矢与喊杀声连绵不绝。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失去了在这里的立足之地,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保全自己的性命更为重要。
“嘁——”
忽而她觉着后脚跟之上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双脚瞬间不听使唤让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一时之间难以爬起。脚筋被冰棱割断,鲜血还没有流出便已经被低温冻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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