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冰棱□□,还未来得及爬起左臂便再度中箭。猩红的血液汩汩下流。再接着是脖颈,再接着便是腰腹……
“远程攻击停手!”决不能让她的血沾染在阳炎符上面,伊佩琳双手结印降低温度想要以此封锁住邵如之血液的流淌。
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吗。邵如之感觉自己的意识愈发模糊,身体的温度正在伊佩琳所呼唤的寒气之中飞速流逝,但紧握阳炎符的手心却滚烫无比。鲜血的流淌逐渐停止,但终究还是有残余的几滴落在阳炎符之上,她愈发感觉阳炎符越来不像是自己的身外之物,而是自己身体的一个部分。
令邵如之感到奇怪的是,随着这份热量的传导,自己身体的痛觉也逐步消失,连体力都在逐渐恢复,身旁的冰雪也被逐步融化,身体的每一滴血液也在燥热地沸腾。
阳炎水韵符,不是合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爆发力量吗。邵如之缓缓起身,这份全新的力量令她感到庆幸的同时又有些惊异。
难道是因为我身上也有的皇族血脉唤醒了单符的力量。
“老朋友相见通常来讲时候应该喝一杯的。”吴子书携带一众敌军出现在林间小道的尽头站在邵如之身后。“不过,我们这种老朋友可就要例外了。”
“你居然没死。”伊佩琳发现邵如之身体的异样并没有立刻进攻,若是刺激阳炎上古之力爆发,正片战场刹那间化为灰烬也绝非不可能,自己的术法相比上古之力而言,实在是过于渺小了。他大爷的,还真是难办啊。伊佩琳将手中的扇子握紧,眼神死咬着摆弄手中毒瓶的吴子书。
“第一句话听起来真是来者不善啊。”吴子书走上前去方想将邵如之搀扶起身却又被她身体产生的高温给烫的缩回了手。随后招呼都不打一句地将手中的毒瓶在地上摔碎。刹那间腾飞的毒雾环绕战场。伊佩琳迅速以风暴驱散,但毒雾将将散去之时吴子书与邵如之一行人便早已不见了踪影。
“可恶!”方才那种情形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伊佩琳似乎是置气一般下意识想将折扇狠狠扔在地上,但理智最终还是束缚住她的行为。现在自己并不是之前那个有师父可以撒娇的小徒弟了。作为这一个小队的领导,脾性这种东西要学会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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